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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鸡西原创小说连载」金花高丽《大火磨》之风土人情(四十九)

小九直播 体育资讯 2024-04-22 09:32:58
金 花 高 丽 《大火磨》之风土人情原始草创稿花丛拾遗陈村山人一一零 大嫂不愧是一位贤良的农村妇女,做家务活干净利索,她端着四盘饺子走进来,不用人接有条不紊地放...

金 花 高 丽

《大火磨》之风土人情原始草创稿花丛拾遗

陈村山人

一一零

大嫂不愧是一位贤良的农村妇女,做家务活干净利索,她端着四盘饺子走进来,不用人接有条不紊地放到了桌子上,手里还攒着几颗烤好了的红辣椒:“老三你的糊辣椒。”

张富没有听见,坐在那像个摆设一样。

长贵后悔没有及时告诉张富,他心里像翻了一个过那样难受,站起来一边想一边说:“好嚼古造了一桌子,全家人也齐了,我说句话吧,我跟郑家厚就是不姓张,剩下的也不差啥啦,都知道我们和三哥、大嫂是一家人,跟老张家能有这个缘份是我们俩的福气!我跟郑家厚商量过啦,要是不嫌弃,我俩愿意跟三哥结拜成金兰兄弟,今后有难同当……老白大哥你给见个证!”

黑老白一拍大腿:“好哇!没想到你们有这种义气!张富,你别愣着了,你们冲着那天地牌,嗑仨头,今后就是亲兄弟啦!”

张富回过神来,心里热乎喇地说:“我早就有这个心思啦!来,哥三个先给天地牌嗑头,然后给老大哥行个礼,咱们就算结拜过了。”

张家房门外 房门右墙垛贴着一副天地牌画相 神像下边担了一小块木板 木板上供着装满五谷杂粮的香碗,香碗上点着三柱香。

张富、长贵、郑家厚仨人齐刷刷地跪着,起誓发愿地磕头结义。

“我张富里城辽阳人,今年三十一岁,打今后长贵、郑家厚就是我的亲兄弟。”

“我长贵山东省文登县人,今年二十三岁,张富是我大哥,郑家厚是我小兄弟。”

“我,郑家厚,山东莱阳人,今年二十一岁,他俩是我大哥,我要好好孝敬他俩。”谁也想不到,玛丽亚悄悄地走了过来,不知什么时候也跪在那了:“我叫玛丽亚,原来住在俄罗斯圣彼得堡……今年十九啦!”

张富又好气又好笑:“有你什么事啊!你这个捣蛋鬼!”

壹壹壹

这一阵子西比利亚饭店成了张富、长贵、郑家厚的联络站。商量事、接待人、讨风探信,这里是个好地方,又僻静又安全。

正月十五元宵节这天,张富仨人一大早就来到了西比利亚饭店。

张富:“昨儿个我碰见了陈甲长,这老东西让我交那九百方土地钱,妈拉个巴子的,那可是一笔重金哪!这些日子让黑老白那趟拉黄豆火车搅和的,干啥都没心思啦!妈个巴子,我总寻思不再想这回事情啦,可我这心里……总是静不下来呀!”

长贵:“要是没了机械要这么多地干什么,当初不就是为了种地不如搞加工咱们才……”

郑家厚:“我看八成不是谢尔盖的那趟火车,要是的话,谢尔盖俩口子也不能没个音啊!”

张富:“按谢尔盖伊诺维奇的秉性,他要是知道有一列火车掉进湖里了,怎么也能捎个信儿来让咱们放心;要是平安到了德国他也应该回个信儿啊,比如给费琳娜和玛丽亚发点儿东西来呀……”

玛丽亚有个习惯,总爱一边走一边穿衣服系扣子。“瞅瞅,你又是这个样子出来啦!”张富皱着眉头说了她一句。

玛丽亚:“没办法呀,当小姐落下的毛病!再说了,不就是一件工作服吗,臭规矩!你们刚才说什么呀?瞧瞧你们的样儿,待死不活的,我就不相信谢尔盖夫妇会出那种事,细想想,能有几种可能,乱猜瞎寻思有用吗?”

长贵:“我看这样,那九百方土地先放放再说,还得尽快告诉黑老白,木材的事儿也缓一缓,眼看就要跑桃花水啦,放木排也就十天半拉月的事儿,三哥你看,你看你都愁成啥样啦……”

玛丽亚:“愁,愁!没出息的人才愁!”

张富不奈烦的朝玛丽亚瞪了一眼:“你是不愁,还没到愁时候;郑家厚我问你,火车掉湖的事就是一个老毛子说的?还有没有别的老毛子说起这件事儿?”

郑家厚:“不,没有;后来我又问过,都说那个货运站长是个酒鬼,经常找黑老白要酒喝,捎话儿带话儿的总好说点铁道新闻。”

张富:“长贵你说,你听到这事儿的时候,第一个念头是什么?”

长贵:“不相信!说不说第二个念头?干脆说吧,我就不相信咱们哥仨能这么倒霉!”

玛丽亚:“我说不说?你不吱声?那我也要说,我第一个念头就是不相信,不可能!火车道离贝加尔湖最近的地方确实只有两三米,但是它不可能爬进湖里去!又不是在桥上,怎么能掉进湖里?就是出轨了,翻车了,也只不过是损失一两个车厢,所以我看哪,就是那个酒鬼顺嘴胡说。”

张富:“我也不相信,玛丽亚琢磨的不错;初三那天吃饭,听黑老白说话的语气——,他好象也没怎么往心里去,对不?好!咱们哥三个定个事,从现在起谁也不兴再提这件破事啦,妈的,‘青草发芽驴子屁’,听兔子叫还不种黄豆啦!九百方土地尽快拿到手,木材要抢先抓早,哥几个一定要把火磨鼓动起来。”

玛丽亚:“俄罗斯有一句谚语:‘先把青草割回来,哪怕奶牛还没有买到’!咱们可是拜把子的,谁小听谁的!我说,大家一要乐呵,二要齐心,三要多想事。”

秀芹来了,手里提着一盆炸元宵:“早晨饭也不回去吃,一大早就往这儿跑……”她看见大伙唠得挺高兴,就笑着问玛丽亚:“你怎么总是这么乐呵?就是年纪的关系,你听说过吗?咱们这旮瘩有这么一套喀,就好像是说你的,叫四大欢实儿:顶水的鱼,顺风的旗,十七八的姑娘——大叫驴!”

三个男人哈哈大笑,玛丽亚歪着脑瓜想了想,说:“知道了,骂人的,不就是说我是那个——毛子驴……啊,不是,对了——毛驴子吗!”

“俺们玛丽亚可不是那宗玩意儿……”秀芹说。

长贵把两只胳膊摆了摆,说:“是天鹅!人家老毛子就管漂亮姑娘叫天鹅!”

张富反对:“还大雁哪,人就是人,玛丽亚我给你个外号,叫格格,前清皇上的女儿都叫格格,而你又是沙皇的亲戚,贵族的女儿,不是格格是什么?”

长贵一手一个抓起了两个元宵:“哎,你们知道知不道元宵节拥护啥吃元宵?跟你们说,元宵节晚上不是有月亮吗,这一天要是吃了元宵保管你一年到头圆圆满满的。”

玛丽亚逗趣说:“那元宵还有馅呢,照你这么说,吃完元宵一年还得乱七八糟的,啥也别干了,干啥啥拌馅子,稀碎!”

长贵佯嗔假怒:“找削啊?你个毛子丫头,嘎牙子话还不少呢!”

正月十五,晚上,一轮明月悬在东方天际,清凌凌的月光,撒在张家新居整洁的小院子里。

张富蹲在地上忙着扎灯笼,玛丽亚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,看见张富宽厚的背影,她想起了张富从胡子堆儿里把她背出来时的情景,心里一动,悄悄的挨近张富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,把身子轻盈的俯在张富后背上:“起来,你的后背特有意思!我说张富,你那天怎么那么有劲,好几个胡子骑着马也没追上你……哎,我问你,这辈子你背过几个女人啦?”

张富觉得背上着了一把火,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:“你火龙神哪?烫人,你今儿个身子怎么这么……下来,哪有这么闹的,快下来让别人看见不好……你今儿个可比那天沉多了!”张富拿起刚刚扎好的方形宫灯满意地审视了一遍,把一根粗粗的白蜡烛点燃安放进去,小心地挂在屋檐下,白亮亮的灯光映在玛丽亚的脸上,显得更加娇艳更加妩媚。

“人就得像这盏灯一样,心里得亮亮堂堂的,玛丽亚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,我也知道你心里最干净最真诚,一是一二是二,可是你太小了,经的事太少了……”

长贵和郑家厚走出屋来看灯,长贵问:“谁经的事太少了?是玛丽亚吧?嚯!这灯,是用‘格挡’扎的吧,三哥就是手巧!”

有句话郑家厚不懂,问:“格挡是什么?我看看,我看看,噢——就是高梁秸呀!”

玛丽亚有了兴致:“你们都挺乐呵,是吗?要不要喝点酒?我给你们切奶酪!好吗?”

张富说:“好啊!真想痛痛快快地喝几盅,就着大膘月亮咱们哥几个也团圆团圆。”

郑家厚有些惊讶:“就着月亮?就在这儿喝?”

玛丽亚挑衅似的回答道:“怎么的,熊杆了?谁怕冻谁就不是老爷们!”

“谁熊杆了?”长贵说:“谁也不许耍熊!都别愣着了,还不去搬桌子;得,我去踅摸几个凳子。”

大嫂推开房门探出头来:“你们搁那旮瘩疯啥哪?妈亲哪,倒是年青人儿,大冷的天搁外面喝酒,就是岁数闹的!”

未完待续。。。

关键词:伊诺维奇